李建军夫人

“您说说,”那人站在长廊里,对着映在池面上的身影说道,“这心啊,就算是给对了人也不见得就能完满,人家有人家的利弊抉择。唉,只是可惜这心啊,给出去了即便是被硬塞回来,也只是塞了块不会化的冰在胸腔里。”说罢,抬手将自己从不离身的玉佩扔进池里,看着被打碎的池面从泛起一阵阵波纹到重归于平静后离开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但又好像改变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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